,眼角眉梢潋滟诗书气,不显山不露水。
相识多年,阮时意深知他心思细腻,火眼金睛,观察敏锐,过目不忘,绝不像洪朗然和萧桐那类粗枝大叶之人好糊弄。
如若她一直低头混在人群中倒也罢了,像其他学员亲自拿画作上台、一对一请他品评?
不论相貌、体态、举止、谈吐或笔法,势必令他生疑!
她可不能当着上百人面前受他质疑!
一旦在外人前露出破绽,徐家上下的安危、她的小日子……将受到严重威胁。
面对困局,她唯一的办法是——躲。
中院入口处有侍卫驻守,她若公然从大门折返回东苑太显眼;周边树木稀少,藏不住人;台边的聚雅阁存放大量珍贵卷轴、册页、手抄本,往常大门紧锁,进不去……
阮时意明眸转动,瞄准了另一侧的撷秀楼。
如若被路过的人撞见,大可宣称来领物料。
趁众人翘首倾听尊者发话,她沿墙根缓步走向东南角。
然而,小半个时辰过去,苏老和阮思彦点评完毕,突然布置了一道功课——选用矿石,花十日时间,研制不同的“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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