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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也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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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刀……两条大狗围着他转。而孩子倒出几颗糖,先是投喂男子,又给两狗各一颗,而后狗同时冲门口低吼,小的害怕,就……”
    “确认是作画的那名青年?”
    小二颔首,补了句:“貌似……刮过胡子。”
    阮时意若有所思,素手轻摆,示意他退下,回头细看那酣畅淋漓的墨色,如融进了那团迷雾。
    原以为,那画师很快找上门,尤其在惊动翰林画院的几位名家后,正是求名得名的好时机。
    没想到一连数日,再未闻那人音讯。
    掌柜派人打听,才知人去院空,不知所踪。
    阮时意忙于要务,外加蓝曦芸一得空便拉她作伴,久而久之,将无关痛痒的一桩事抛在脑后。
    她从长孙口中得悉,小孙子因祖母“病故”、乳母回乡后杳无影迹而夜夜啼哭,对孩子加倍心疼,却无处宽慰。
    朝局方面,如她所料,徐明礼离职两月,内阁换血,新政暂缓。
    其中顶替首辅之位的,正是洪朗然的堂弟。
    细究下来,阮时意认为,跑到她“遗体”前表露心迹的人,绝非洪朗然。
    那千回百转的语气,怎可能出自老疯子之口?
    她早年随祖父结识的青年才俊仅限点头之交,婚后疏于来往,更莫论寡居几十年避而不见……
    有谁悄悄藏她于心上、不惜掩人耳目,偷偷见她最后一面?
    她心如止水、不涉情爱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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