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你面前,换谁都是牛粪!可你偏要选最短命的那一坨!”
闻言者无不汗颜。
讥讽徐家先辈是”最短命的牛粪”,那徐家兄弟俩算啥?花与牛粪之子?
“咳咳……”徐明礼尴尬地轻咳两声以示提醒。
洪朗然骂骂咧咧,忽而眉峰一凛:“明初丫头没回,你们已着急大殓?这不作数!得重来!老夫要见最后一面!”
“洪伯父!”徐明裕连忙劝阻,“望您念在两家情分上,给母亲足够的尊严,让她好生安息吧!”
洪朗然素来冲动,听他这么一说,亦觉无缘无故滋扰亡灵太过不敬,改口道:“小阮,今生错过了,你晚些投胎,等等我,来世!来世我一定守住你!”
阮时意气得七窍生烟。
嘴巴欠抽的老疯子!跑到灵前吼这不三不四的话!将她一世清名毁了大半!
也罢,清者自清,懂她的人自然会懂。
事实上,约莫二十年前,徐家兄妹曾怂恿她改嫁。
巧上加巧的是,包括洪朗然在内,提亲对象无一不遭受意外,如堕马骨折、身患疟疾、家中失火等。
外界一致认定,探微先生舍不得发妻,亡魂从中作祟。
阮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