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坏了!”
“姑娘的画,极具灵气。小小瑕疵,尚可挽救,”他示意她把画放回原位,纤长的手指比划两下,“不妨……试试在这,和这儿,添两块嶙峋怪石。”
说罢,挑了另一支箬竹狼毫,递至她手上。
山石非她所长,她哪敢班门弄斧?
以笔锋舔墨,心却跳得厉害,手更是抖个不停。
冷不防他从旁贴近,扶杆引锋,挪移数寸:“此处着墨,更佳。”
阮时意只觉热流涌遍全身,抽取了在他面前作画的所有勇气和力量,羞恼咬唇,不发一语,把笔硬塞向他。
徐赫失笑:“是我之过,若不嫌弃,咱们一起补救。”
说罢,骨节分明的手悄然下探,虚握她的手,以骨法用笔,加入少许横皴。
神来之笔,衬得她原有的墨兰秀叶疏花,姿致轻灵。
他的手指火烫,熨贴她微凉肌肤,只需半寸,已足够燃烧她周身血液。
纵使他保持距离,衣上香气揉合清幽花香和翰墨书香,仍彻彻底底围困了她。
她纹丝不敢擅动,如初学稚儿般,任凭他把持她的皓腕,拿捏她乱颤的心。
后来,他日日来阮家,向祖父学画,也陪她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