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手指在齿印附近摩挲着,反倒衬得齿痕益发鲜明色气。幸好沈屏山体内的七情封印又增强了,总算没被他诱惑得破功,接着问道:“那我离开之后,你有没有遇到这种事,都是怎么解决的呢?”
这种问题若是搁在两个人类身上的确相当尴尬,可这条蛇也不懂什么叫*,什么叫害羞,谈论起生理问题依然是坦坦荡荡。
考虑到爹地是人类,有很多方面跟他是不一样的,他索性把下半身化出蛇尾,翻开腹部下方的一片鳞片,光明正大地指给人看:“就是泄殖孔这里会红肿,还会觉得很烦躁很不高兴。我总想在地上蹭蹭,蹭蹭就能舒服点儿,可你原来告诉过我这种时候要忍住不能蹭,我一直忍着呢。动物园给我找母蛇相亲,还给我放片子,我也都没动心。”
沈屏山觉得这个话题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可最关键的问题又舍不得不问,只好强忍着去摸摸那个小孔的念头,嗓音沙哑地问道:“什么……片子?”
“就是一般的蛇类交酉己的科谱片,缅甸蟒的,不过就是换了黄金蟒的我也不看。我都已经开了灵智了,还能爱看那种东西嘛,还是人类的好看。”他把鳞片按回原位,扒着沈屏山的耳朵悄声说道:“我从前住b市动物园的时候,饲养员小范就藏着人类的片子,我偷偷跑到他办公室里跟着看过两眼。”
蛇类冰凉的气息吹在耳孔里,沈屏山身上的温度反倒节节攀升,忙将他冰凉滑腻的胳膊拉下去,匆匆问道:“你看那种东西干什么!”
第25节(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