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感情里他最大的错不是让她拉拢容实,是他没有一颗真心,他从来不拿别人当人看。
她艰难地往后缩,怕得浑身打颤。刚才离鬼门关只有一步之遥,她真的还要在这内务府继续呆下去吗?人这一辈子行走在路上,一路走一路扔,把无法担负的东西都扔了,才能走得长远。现在内务府变成难以承受之重,她得走,离开这紫禁城,到没有他的地方去。
她的脑子已经跟不上动作了,四肢有它自己的意愿。她从炕上下来,往门上跑,却忘了这宫廷此刻是个大笼子,她根本跑不出去。他赶上来,轻而易举就把她扔了回去,颂银的脑袋撞到墙,咚地一声,眼前金花乱窜。大片的浓雾覆盖下来,冻住了她的脑子,有一瞬无法思考。似乎到了濒死的边缘,她喘气续命,他不顾她的死活,扣住衣襟一撕,撕得胸怀大开。那胸乳隔着小衣,像含苞待放的花,有娇艳欲滴的轮廓。他生出破坏的欲/望,用力揣捏,气恼地问她:“他有没有碰过这里?有没有?”
她哭得打噎,哑声咒骂:“你这个禽兽!你枉为人!”
他愈发恨,解开她的腰带随手一扔,那鸾带正落进炭盆里,溅起满地火星,“我枉为人?我要不是想挽回你,还等到这会子!可是你瞎了眼,看不见我的心,你满脑子就只有那个贼兮兮不要脸的容实,他到底有哪点好,值得你不要命地维护他?朕今天就幸了你,看你能怎么样!”
他掀起她的曳撒,一向觉得女人穿男人的官服碍眼,恨不得把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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