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和月华门上有太医院的人候着,叫来瞧瞧就是了。”
太后皱了眉。“你是知情的?”
颂银道是,“我先头去敬事房查档,恰好蔡和同我说起今儿圣躬违和,连日讲都没进。后来回了内务府,没多会儿就接着养心殿的信儿了。”
太后不太满意她这时候替他出头,她一说内务府知情,这戏就唱不下去了,还怎么治陆润的罪?她冷眼看着颂银,“日精月华的宫直是给东西六宫预备的,皇上有恙得传院史,你进内务府两年多了,这还不明白?”
颂银知道陆润正瞧她,她连眼珠都没转一下,陪着小心说:“万岁爷的脾气您知道,不爱大动干戈。说小病小灾的,上南三所传人要惊动大半个紫禁城,回头又劳老佛爷担心。干脆就近叫一个,开一剂表汗的药用了,说睡一觉就好了。”
她这么糊弄,其实也不是拆不破,不过瞧着豫亲王对她有意,太后心里有数,赏她个脸不再追究罢了。可是陆润的“罪状”太多,甚至连皇帝子嗣单薄的过错都算在他头上,把御前的人一律归纳为狐媚子。单是女官这么骂就算了,太监也这么称呼,分明是在含沙射影。陆润白着脸跪在那里不辩解,可那宁折不弯的铮铮铁骨,真难把以色侍君和他联系在一起。
他不肯低头,太后更要开发他。高声叫冯寿山,“我就是瞧不上眼他这样儿,区区一个太监,我还不能处置了?着人打他五十板子,贬到瓷器库看瓷器去。御前另打发人伺候,皇帝问起就说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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