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种事用刑很严苛,她虽不是阳春白雪,到底是个姑娘家,在场似乎不太好。
他往耳房看了一眼,“请佟大人先歇着,我带人到后边去审,审明白自然回你。”
颂银观他神色,他一脸肃容,笔直的身形像棵松,倒有股蔚然的神气。这回不是和她打商量了,换了个吩咐的口吻。他是二品的衔儿,她不过从四品,要论职务高低,她还真得听他的调遣。
她没有办法,点了点头,“好,我在耳房等着,一切偏劳容大人。”
他转身出门,利落干练。腰上绣春刀和七事相击,发出叮当的声响。
颂银没有跟去围房,安然坐了下来。小太监给她上茶,两盘冰镇的果子搁在她面前,她坐在窗下静待,偶尔听见后面传来严厉的呵斥,这地方的一砖一柱都有沉郁之气,不觉得热,会打心底里升起莫名的寒意。
其实这种案子,看似没有头绪,要审也不难。就是造势,营建起恐怖的氛围,要求每个人的行踪全部交代清楚,如果前后对应不上,那么这人就有可疑了。但是未到穷途末路时,个个都抱着侥幸心理,谁也不会痛快招供。颂银从未时一直等到亥时,情况毫无进展。她心里有点急,还是起身往后去了。慎刑司其实是没有大牢的,后面一排围房作为刑讯和收押之用,踏进夹道就隐隐感觉煞气重得很。
檐下的白纱灯笼吊着,照亮纸糊的直棂窗,她看不见里面的光景,便登上了台阶向内张望。已经动过一轮刑了,两个年轻的库丁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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