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禹问。
辛少钧眼神一凌,这处偏僻,是个说话的地方,于是他悄声道:“庄主也在查这事。这藏宝图出来的蹊跷,最开始是在一艘海底的沉船里捞出的箱子出现的,后来慢慢出现在各个位置上。这些地方大多偏僻,所以也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时候被放在那里的。”
辞禹低垂着眼睑沉吟片刻,“是蹊跷,不管这些藏宝图中有没有真的一张,散布藏宝图的人都有一个目的——削弱各个流派的实力。辞家庄没去搭理这藏宝图,可能会被怀疑上。”
辛少钧点了点头,“这也是庄主在忧心的事。”
“这事于谁最有利,你们往这条线索查查。”
“是。”
“走了。”辞禹说完两个字后就瞬移离开了。
瞬移到一半,辞禹停了下来,想起一件要紧事——啧,把那只蠢知了给忘了。
第16章 第十六幕
被辞禹落下的沈惟安,正在津津有味地观摩一出好戏。
起因是两个不知道是哪家流派的子弟,走在一处稍微僻静的地方谈事情。
沈惟安恰时洗干净脸和手,正用浸湿的布条敷眼睛。
“思思,你躲了我这么久,我问你,你是不是真要嫁给张易年?”
“……是。”
“为什么?”
“为什么?呵,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就是理由。”
“你不是说——”
“够了柳文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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