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道道伤口子汨汨流血,地面上都是凌乱的血迹,直到血流尽才倒下一个。
还有一些在互掐的,自掐的,掐到人快要喘不过气来时又松开手,松开手没多久又继续掐,直到断气而亡倒下一个。
沈惟安啧啧摇头,眼前就像炼狱场,里面的人饱受折磨。
诡异的歌声仍在继续,站在各个角落的骷髅们手舞足蹈,如同以观看苦难为乐的观众,然沈惟安却不认为那歌声是它们发出来的。
因为这声音上下环绕,在底下发出来的声音不可能会分布的这么均匀,倒有可能是上方某一处黑暗里发出来的。
沈惟安是当职几年的催眠师,知道如何反催眠,所以这歌声对她来说没甚影响,她仰起头看了看漆黑一片的上空,太黑了,什么也看不到。
她又低下头再仔细观察地面上的混战的人群,突然发现混在里面的正在救人的辞禹也不对了。
刚开始他还很清醒,拉开互砍的人,点他们的穴位,再并指往耳朵一点,银白微光亮起一瞬熄灭,昏睡过去的人被救下来放在一旁。
谁知没一会儿,辞禹也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刀,奋力往前踹了一脚,像是要踹倒什么东西一样。可是沈惟安看了看他踹的地方,那里什么也没有。
他往后又虚空地踹了一脚,然后手脚麻利地救下几个人。
这种看上去既清醒又糊涂的情况,把沈惟安整懵了。
按理说,见辞禹方才的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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