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有些浮躁了些,也许将来年龄渐长之后,才会渐渐的稳重起来。
“粮食乃立国之本,民以食为天,这些话都没有错,可问题是现在的大秦帝国,有那么多的粮食养活他的子民吗?
你在这里吃着精美的点心,喝着琼浆玉液的美酒时,你知道又有多少百姓,随时都将有可能会饿死吗?如果我们有足够多的钱,从其他的国家买回来粮食,那又怎么可能会白鹤呢?
你知道大秦帝国之内,有多少人因为饥饿,而流离失所,成为饥民,甚至是乱民。”阳德文拒理力争的说道。
“住口!休得胡言乱语,皇帝陛下不是己经下旨,免除了受灾最严重的地区,几年不等的国税吗?怎么会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旁边那个站着的,白面无须的老者,大声的喝道。
“几年之间的粮食价格,暴涨了十几倍,你以为一个普通的农户家庭,他们多年的积蓄,在这么昂贵的粮食价格面前,又能够支撑多久呢?
朝廷的确是免了农户几年的钱粮,但他们没有钱买粮食,依然还是会饿死,难道不是吗?
请问朝廷给了多少粮食?赈济受灾的灾民。恐怕是免了各地几年的钱粮之后,国库都早已空虚了吧?
这个时候,如果敌国来攻的话,大军开动时的粮草,还能不能凑得到,恐怕都是个问题吧?”阳德文今天借着酒劲,似乎有些不吐不快的说道。
中年男人涨红了脸,却找不到话来,反驳阳德文的说法
第三十章:纵论治国良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