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青宇说,我恨不得杀了你呢?”兰珊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优雅的颈子,她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样,有些飘忽。
亦如她此刻还没有理清的思绪。
“我做下这等错事,确实万死难辞其咎。如果我死了,能够让你解气,那你动手吧。”凌若谷将自己的降雪剑递了过来,他站得笔直,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寡淡,但兰珊清楚这是他因为身负炎煞之气而一贯做出的伪装,因为他的声音沙哑而歉疚,比表情柔软多了:“是我对不起你。”
“你的剑太沉,我拿不动。”兰珊没有伸手去接他的降雪,只是仰了起头,鬓角略微散开的青丝有几缕顺着衣领垂进衣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