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用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又用舌尖抵住她的丁香小舌不动,再将水一口口地渡到她嘴里。
她的唇瓣上有细碎的伤口,有些是他在索吻她时吮伤的,有些是她难以承受时自己咬破的,即便他此刻渡水的动作非常轻柔,还是难以避免地弄疼了她。
“唔呜”她低声呜咽,如泣如诉。
花了近半柱香的时间,他总算将碗中加了药末的水如数喂她吃下。这过程竟然比他练剑还要考验人的耐力与定力,等他放下碗,额角都是一层细密的薄汗,即便他固守清明,但两人之间发生的种种才过去数个时辰,就算他拼命克制自己不要去想,可满口是她唇齿间的馨香,耳边是她若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