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茶叶待客,便失了身份。
那时候长宁侯府里的茶叶各有不同,二房三房她不知道,但却知道那位容老太爷喝的是明前茶,容老夫人很是节省,用的是老君眉,而容大爷与容大奶奶却是手头散漫,喝的是大红袍,那时候容老夫人每来大房这边一次便要心疼好一阵子:“这可是大红袍,如何就当清水一般喝了?”
容大奶奶只是笑:“母亲,这赚了银子不用,犹如衣锦夜行,谁人看得见富贵?我喝这茶不在它的味道,就爱它的名气,让旁人见着知道我过得舒服自在。”
容老夫人听了这话,全身直打哆嗦,可有没有法子,这大媳妇手中捏着不少铺子,每年进账不知道有多少,她爱喝大红袍,自己也只能在旁边瞧着。
那时候相宜听丫鬟们说起这事,还只觉好笑,可现在她粗粗算一下,长宁侯府光是主子奴才们每年喝茶,只怕也要去了将近七八千两银子呢,难怪那容老夫人心疼。
今日在华阳城里转了一圈,它的繁华程度不会比广陵差。广陵胜在有一个大周知名的码头,几条江在它那里交汇,故此船运发达,成了重要的商埠。而华阳与广陵隔得不远,陵江也经过华阳,要运什么东西,也着实方便,相宜想着,开茶庄该是个赚钱的买卖。
她决定要效仿前世的翠叶茶庄,以品茶来卖茶。
“姑娘,这品茶……只怕会有些亏。”秦妈妈有点犹豫:“怎么着也该要收点银子才是。”一般的茶叶也就罢了,可要是客人指着说要喝
第95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