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大老爷:“你对她的好,不外乎是看着我们高家的银子。你母亲当时为何要将钱氏害死,不也是看中了我们家的银子?你无耻勾搭上了我那糊涂的女儿,你母亲瞧着正中下怀,把钱氏除去好替我那蠢女儿腾个位置出来……”高老夫人一提起骆大奶奶,就觉心痛难忍,拿着帕子掩着面,哭哭啼啼个不休。
“老夫人,老夫人,你究竟要作甚,快些说罢。”朱知府听着高老夫人好半日没说到正题上来,有些坐不住,即便高老夫人送了两千两银子给自己,但自己也不至于要看在银子的面上听着她哭闹不停。
“朱大人,还请帮我写张判词,我女儿的嫁妆,悉数归还高家。”高老夫人擦了擦眼泪,恨恨道:“我们高家的银子供着骆家花销,最后还要害死我们高家的女儿!这笔嫁妆还放到骆家作甚?”
骆大老爷慌了神:“岳母大人,这嫁妆是打发给悦心的,她过世以后就要传给子女,哪有重新回娘家的理儿?”
公堂下的百姓听着也直摇头:“可不是?高百万家也太刻薄了,女儿死了竟然索要嫁妆!这世上不带这样做的,不合常理!”
高老夫人冷冷道:“我们高家的银子给你们骆家花了七年,也够意思了。原来我是看着女儿的面子,不想与你们骆家撕破脸,现在我的儿已经不在了,我们高家的银子为何还要替你们骆家养活这么一大群人?”
相宜听着高老夫人这般说,心中也默默点头,骆大奶奶那时候心里总不痛快,也不是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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