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宜站在那里,看了看手里拿着佛珠站在一旁的骆老夫人,脸色如常,没有半分惊慌,衣裳纹丝不乱,好像她是来公堂上看人热闹的一般。
余妈妈跪在骆老夫人腿侧,正在陈词:“朱大人,我们家老夫人真是冤枉得很,她几十年来一心向善,日日拜佛念经,如何会做那伤天害理之事?还请大人切勿听信诬告,查清事实才是正理儿!”
朱大人拿了惊堂木一拍:“本官自然要做那青天,绝不会诬陷一个好人!”
公堂上的衙役拿着威武棒点地,嘴里发出长长的喊号之声:“威……武……”随着这一阵棍棒作响,公堂上顷刻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屏声静气的望着朱知府,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断案。
“昨日骆大小姐说这荷包乃是她送给骆老夫人的端阳节节礼,今日本官特地传了骆老夫人过来,请她说说清楚这件事情。”朱知府将一个荷包高高拎起,圆滚滚的肚子搁在了公案上边,那肥肉不住的动来动去。
骆老夫人站在那里,冷冷一笑:“朱大人,老身从未收到过什么端阳节的节礼,这事情怎么就扯到老身身上来了?”
公堂上的人都大吃了一惊,一双双眼睛往相宜身上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