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为难之色来:“这杀生之事,最好还是不要再做。”
“我什么时候说要你杀生了?”骆老夫人笑了笑:“张稳婆,七年之前你教了我一个法子,到现在我还记在心里。”
张稳婆的心颤了下,果然,那时候自己一时糊涂,铸下大错,被人拿着做把柄捏着,自己想要挣扎出去都不行。她望了一眼骆老夫人,见她笑得狡猾,心中有几分怯意:“骆老夫人,你究竟准备让我做什么?”
“我,想要你去报官。”骆老夫人指了指那个荷包:“见着那荷包否?那是我的长孙女绣了给我的端阳节节礼,里边原本放的是杜仲与白芷。”
张稳婆愣愣的看了看那只荷包,赞了一声:“骆大小姐才七岁,便能绣出这样的荷包来,实在难得。不提荷包上的花样绣得怎么样,就是她的一片孝心。”
“孝心?”骆老夫人嘴角一歪,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用一个荷包就骗了自己的信任,不声不响的布下棋子,这般心机,实在是大人也难得!为何端阳节那拐子不将她给拐了去!骆老夫人捏住了佛珠,心中大恨。
“张稳婆,你就别管这孝心不孝心的事情了,你只要照我们老夫人的话去做就行啦。”余妈妈将金锭子与荷包塞到了张稳婆手中:“你且拿着,拿着。”
“张稳婆,你替我那老大媳妇接了生出去以后,第二日就拿了这荷包去东大街高家。”
“去高家作甚?”张稳婆有几分惊讶,她完全弄不懂骆老夫人究竟想要做什么,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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