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要这般贵。
骆相钰与骆相珲哪里肯走,两人攀着柜台不放手,无奈之下,骆大奶奶只能花了一百两银子给他们每人买了一只,这笔账又记在了相宜头上:“全是那个死丫头惹出来的,要是她不提了琉璃灯笼回来,怎么会要我花一百两银子?”
踢踢踏踏回到自己院子,喝着丫鬟婆子去烧炭火:“这屋子里头冷冰冰的,可是想要冻死我不成!”
小丫头子们慌慌张张的走开,黄妈妈赶紧拿了个小杌子过来,铺上一个织锦垫子,让骆大奶奶踩在上头,又替她盖上了一块薄薄的毡毯,垂手立在一旁,不再说话。
“妈妈。”骆大奶奶用手揉了揉额头,一脸沉思:“咱们骆府里头,哪个下人品格最不好?喝酒撒疯打女人这种?”
“这种人,奶奶打听他作甚?”黄妈妈想了想:“有倒是有一个。”
“成亲了没有?”骆大奶奶心中欢喜,猛的坐直了身子。
“他那样的人,有谁愿意嫁他!”黄妈妈笑了笑:“奶奶你是不知道了,这种破落户儿,别人避之而不及,还有谁敢去嗯他成亲!原先倒是找了个寡妇,可那女人受不了他打人,两人早就脱了勾!”
这小厮叫岳三儿,父母死得早,上头有两个兄长,两人将父母留下的银子分了,塞了十两到他手里头:“这是你的。”就这样分了家。岳三儿在骆府里打些杂,没事情做的就去喝酒赌钱,一个月的月例,月中不到就用了个精光,身上经常一个大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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