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一震!第五言就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跟死去的姐姐、姐夫有什么关系,也不在乎为什么第五言对白溪百般关照,现在她的丈夫已经不在人世,她毫无顾忌!她唯一想要做的,便是狠狠揪住那个男人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要恐吓她!无形中居然折磨了自己八年!
八年啊!
白溪怀疑自己听错了:“您是说……我的恩人,是第五言的爸爸?!”
“对。”
白溪呆住。怎么会这么巧!
“两父子如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我不可能认错。你确定以前没见过他们?”
“没有……”
“你也不知道,他们跟你爸妈的关系?”
“不知道……”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