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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横肉,真的好凶。
傅来音不知不觉吃完了冰棍,她看了看男人身边的垃圾桶,又看了看手上的冰棍,坐着没动。
一点半,傅来音必须回去了。她要走,就一定要经过他身边。
顿了一会儿,她掏出手机,玩起了消消乐。
我不怕他。没什么好怕的。时间来得及,嗯。
男人抽了三支烟,在扔最后一个烟头的时候,往傅来音这边瞥了一眼。
傅来音玩游戏的手一抖,最后一步划错了方向。
两个人目光隔空交错。
男人跨上车,头盔一戴,轰鸣声炸裂,喷了傅来音一脸尾气。
傅来音是跑着回学校的,一路上总觉得有一股尾气味道,仿佛摩托车刚从身边经过。她不住地想:如果村里那些混混每个人都像刚刚看到的那个人一样强壮高大,也那么凶,再加上那个不好惹的私房菜馆老板,或者还有其他不好惹的当地人,那她这学期实习完了一定不留下来。
喜欢是很重要的,小命也很重要。
傅来音不禁又想到男人看过来的眼神。那种冷,是见过无数死人的冷。她害怕。
按时回到学校。傅来音备了一下午课,下楼拿资料的时候,碰上史闻,看样子是要出去。
傅来音随口一问:“去哪儿?”
史闻说:“去瞧一瞧那家‘老院子’。”
“做菜师傅还没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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