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时间,唐文洲直接掀开底牌,查的时候已经查过邬玉对现在这份工作看得很重,邬玉根本没资本跟他耗的。
“你……怎么查到的?”那种焦躁的感觉越发强烈,本来是会被这样的话吓得浑身冰冷的,随之而来的烦躁感就要把邬玉压得崩溃,她已经无法放松身体,手臂已经被她自己抓出了血丝。
“有钱就能办到。”唐文洲也不愿意多解释,只是很平淡地说出事实,他那动听的嗓音依旧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一直观察着邬玉的状态,拿起的笔已经在纸上写出了不少的东西。
“邬小姐,你现在是想要做爱吗?你喜欢做爱吗?”话题之间转换得有点突然,邬玉也不知道怎么从实验对象跳转到这种问题,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