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膺,抬起头来笑笑。
叶绮嘴上虽如此说,也知道琢玉是从小伏侍罗慕之的,情分非同寻常,罗慕之这样年轻多金又腹有诗书的公子,女子见了没有非分之想才怪呢,他如今虽对她好,可是千红过尽,谁知道她在他心里是不是那唯一的一捧春色?
叶绮未出阁时,并未真心奢望未来的夫婿终身不纳妾,只要丈夫尊重她嫡妻的地位就成,就像舅舅对舅母那样,可是她与罗慕之相处日子越多,内心深处就越是不容得罗慕之对别的女子有半分心思,叶绮这种□□裸的妒妇之念,自然是不敢宣之于口的,大梁朝敢于命令自己丈夫终身不纳妾的也就只有公主而已,可是谁知道那些不纳妾的驸马们,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对皇权的敬畏?
唉,罢了,他若对她是真心的,纵有弱水三千也只会取一瓢饮,他若意马心猿时......叶绮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离开他就是了......可是,叶绮望着帘外纷纷落下的雪珠子,香袋儿上密密匝匝的丝线,丝丝缕缕越缚越紧,这样日吐情丝夜织网,果真有那么一天时,她还能全身而退吗?
紫铜雕花熏炉里,散出缕缕白烟,宁和的檀香把屋里的药气驱得极淡,琢玉拿着一柄紫檀木黑墨龙的鸡毛掸子,低头给大书架子除尘。
“昨儿是我不知好歹,委屈了姐姐,请姐姐千万别放在心上。”罗慕之道。
“奴婢不敢。”琢玉脸色蜡黄,轻声道。
罗慕之沉默一刻,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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