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仍然亮着,罗慕之还在焚膏继昝的苦读,后来叶绮怕她熬坏了眼睛,天一黑就催他躺下,坐在榻边陪他说话,说着说着,罗慕之困了,也就睡着了,第二日天一亮,叶绮还要想着催他早起。
杭城的冬日朔风也是冷冽刺骨的,吹透了园子里那些嫩黄,烟紫,水蓝的小花,映着山头斜照,在暝暝暮色中瑟缩发抖。
罗慕之的病养了几个月,总是好好坏坏,叶绮日日绞尽脑汁,为他整治出可口的饭菜调养。
洗心居里暖洋如春。金漆紫檀八宝案上的玉石条盆里,养着攒三聚五的单瓣水仙,清幽的香气经炭盆里的热气一烘,氤氲满室。
罗慕之连着看了四五个时辰的书,终于撑不住了,向后一仰,倒在刻着翠竹蝙蝠的榻上香香甜甜得睡了过去。
叶绮轻手轻脚地给他盖了被子出去,已是晚膳时分,叶绮低着头做了大半日的针线,终于把罗慕之那件素面苎罗中衣做好了,摘下素银顶指,才觉得腹中饿急了。
叶绮到厨房看了看,云大嫂子已经准备好了晚膳,回去歇着了,汤菜都是温凉温凉的,幸喜屉上还有一大碗御田粳米饭,盖在锅里,还是热的,梅果儿跑过来道:“这菜都凉了,我去倒了,叫云大嫂子再来炒热的给夫人。”
叶绮拧了拧梅果儿的鼻子,笑道:“‘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小小年纪就这样奢靡,若以后自己当家主事了还了得?”
说着,叫梅果儿把风炉子点上,将炒茄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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