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饭胃口极好,吃了两个茶花卷,一个油盐炒枸杞芽下去大半盘子,又吃了一海碗高汤荠菜馄饨,一个个雪团儿般,高汤香浓,荠菜新鲜多汁,叶绮吃得干干净净,打着饱嗝在镜前由剑兰伏侍卸妆。
剑兰一边给叶绮摘下珍珠耳环,一边劝道:“姑娘别跟她们置这些闲气,还是趁着老爷如今得势,先做定了大事要紧!”
叶绮褪下腕子上一只如意卷草纹的素银镯子,伸了个懒腰,笑道:“四姐姐不是早就说过一千遍了么?我早晚是要做‘秀才娘子’的!”
从小到大,逸画最有兴味的乐事之一,就是嘲笑叶绮早晚要做秀才娘子,还脑补出秀才娘子的各种日常来,兴致勃勃地演给叶绮看。
剑兰最着急的就是叶绮的慵懒的性子,旁人都为她急得冒出火星子来了,她还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架势。
剑兰紧锁黛眉,苦口道:“奴婢是一心为了姑娘,姑娘却还在这里说笑!”
叶绮见她面色红涨,知道剑兰是真着急了,才敛了容色,郑重道:“我知道你一心为了我,可我又能怎么样呢?本来就是寄人篱下的,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已是万幸了,难道叫我去催着舅母给找婆家?”说着这样的玩笑话,叶绮忍俊不禁了,她从来都是顺时守势,命中的辛苦,只要还没降临在身上,她便不去多思多想,命中的幸福,只要还在身边,她就悠然自得地尽情享受。
剑兰忧虑,说出心里话,“太太是对姑娘淡淡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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