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贞子似的,如果他知道贞子的话,从窗外爬进来。
如果他是个寻常孩子,比如隔壁贪吃又愚蠢,还爱哭爱闹,总是缠着越清的虎子,那么他大概会直接吓尿。
但他是苏墨,沉静内敛,一个拥有着不同寻常早熟性格的孩子。他不出声,只在黑暗中静静地看她想干什么。
越阿姨刚想学盗帅楚留香来一个走位风骚的落地姿势,哪想装逼不成,脸先着地,脚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落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诶哟卧槽!”
越阿姨扶着老腰,呻吟出声。
苏墨听到她的叫声,心中忧心她出了什么事,当即伸出手摸索了一番,熟练地把灯点上了。
暖黄的灯光瞬间洒满了整个狭小的房子。
就见她扶着腰,靠在窗边,胸前,裙摆上,都染上墨汁,绣花鞋脚尖处尤其可怜,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她俏丽的脸也溅了些墨水,黑乎乎的,配合着呆愣愣的表情,像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小花猫。
往常看完书,他都是收拾了再入睡,今天被她搞得心情不愉快,不想见她,灯一吹,再没收拾。哪想她就这么跳了进来,恰好踩到了还存留墨汁石砚,真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