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必是心存如花美眷红袖添香之意也。”
从她嘴里套一句贴心话怎么这么难……
苏墨脸色一僵,尴尬地咳了声,不再装傻了,而是苦笑连连。
“夫人的嘴比刀剑还利索,为夫辛苦操劳,因公致伤,赚钱养家糊口,重阳佳节尚不得与爱妻为伴,只得委身陪着几个色欲熏天的糟老头。回来还被夫人冤枉,实在是令人伤心啊。”
瞧瞧瞧瞧这是朝廷命官该说的话吗?
“能力有多大,责任有多重,身为父母官,当庇佑一方百姓,为民谋福祉,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拒绝一切宴饮几乎是不可能的,宴饮游乐甚至是押伎也是官场的一部分,越清面不改色地斥驳了他的狡辩,看他一下子垮掉的脸,想了想不能太过分,便温声说道:“喝了很多吗?”
他又高兴起来,湛湛眼眸中含着狡黠的笑意,“不多不多,我自斟自饮,不喜欢旁人近身服侍,没喝多少。”
越清闻言,赞赏地点了点头,“古往今来,熬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以后能推便推了吧,学聪明点,喝酒伤身,他们会比你早死的。”
苏墨:“……”
这突如其来的无语凝噎是怎么回事……
不知那些嗜酒如命,以此为乐,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