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号,若让闲人看去了,恐流言蜚语惹人妒,然她偏生又是刁专古怪的性格,轻浮谈不上,庄重也难言,让他恨不得,骂不得,情也不知深几许。
她被吻得天昏地暗,头晕目眩,淫靡的唾液从两人纠缠不休,不分你我的唇舌之间流出。
“喂!”
越清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饱含情欲的眸子中带着控诉之色,男人却视而不见,依旧忘情地箍着她的腰和头,用力地亲吻,那阵势仿佛要将她完完全全吞噬。
不知吻了多久,他才放过她。
然后,越清就发现……这厮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伸进了她的衣领里,还后知后觉地揉了几下……
虽然他的动作很温柔,她被揉得确实很舒服,麻麻痒痒的感觉。
但是!!这是白天啊白天!白日宣淫吗?!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真赤鸡。
于是她瘫着脸问道:“手感怎么样?”
男人眼中的情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褪去,清润的眸子里有一瞬间的迷茫,这宛如小鹿一般的神情瞬间打动了越阿姨,但她疑心是自己感知错误。
才不会呢,本`本阿姨早已多年没给心头的小鹿喂草了,小鹿早死了好吗?怎么可能还在乱撞!一定是错觉!她现在是坚决不为任何男色所动的钮钴禄氏。
然后,那双有过瞬间迷茫的眼睛又恢复了谦谦君子的清雅状态,只见他从容不迫地从她怀里掏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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