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地解开了她的腰带。
搅乱了一池春水,怎还能独善其身?他衣冠凌乱,她便不能处处工整洁丽。
眼前只闪现一片妖娆的水杏色,光洁水滑的绸缎上绣着水池中交颈缠绵的鸳鸯,柔软高耸的波涛缓缓起伏,带着某种足以颠倒人心智的力量。男人的视线近乎贪婪地胶着在那一方天地之间,忘却了所有的束缚,孔孟之道礼义廉耻,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然而霎那间,那令人心潮澎湃,热血奔涌的力量便重新被层层叠叠的大红深衣所掩盖。他抬头,有些不满地瞪了眼始作俑者,却见那人浅浅一笑,白皙莹润的脸颊两边出现两个深深的酒窝。
他觉得,今晚的酒似乎喝得有些多。他向来自制,不该喝成这样,即便是新婚大喜之日。不然为何此刻脑海里尽是一片狼藉。
他哑着声音说:“夫人看了为夫,为何不让为夫也看看你?”
是的,他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喝得太多了,以至于声音里都带了些许寻常难见的委屈。
她却故意歪着脑袋问:“我看你什么了?”
他气急,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你……”
她怎么能这么折腾人!
她正了正脸色,满脸肃然道:“大人不说明冤情,本夫人怎能断案?讳疾忌医是病人之大忌,而耻于陈述冤情,乃原告之大忌啊。”
看来真是太惯着她了,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不虚。而当一个人她既是女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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