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探头,舌灿莲花,和街头泼妇当街对骂的越阿姨突然觉得自己词穷了。
“夫人不必焦急,为夫去去就来,你们带着夫人先行回房。”
“喏。夫人,跟着奴婢,这边来,当心脚下。”
然后她就被一波细声细气,低眉顺眼的小丫鬟给领走了。直到走进房间,安坐在床上,丫鬟们轻手轻脚走了出去关上门,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都是一脸懵逼的。
WTF!!
所以第三个梦是表演大姑娘上轿吗?
excuse me??这剧情越来越牛逼了,编剧出来挨打!
事实证明越阿姨的智商指数还是有待商榷的,至少以她的智慧,绝对不能像众多敏锐聪颖的空降人士一样,掐指一算推理出身处的环境,当然,她身边也没个忠心耿耿,却连自家主子换了个芯子都没发现的丫鬟给她充当NPC进行解说。
一阵头晕目眩之后,她粗暴地把盖头掀开丢在地上,像龙卷风过境鬼子进村一样横扫了屋里所有食物。
吃饱喝足,她终于能运用为数不多的智商进行思考了。
别跟她说这都是梦,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第一个梦被绑架的时候没少被人贩子毒打,第二个梦莫名其妙被人追杀,之后就掉到了水里差点窒息而死。这些都是实打实痛在自身的,每每想起那些人凶狠的眼神,以及沉在水中的窒息感都心有余悸。
虽然她并不经常做这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