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弟弟,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像着了魔似的不肯放过这件事。
她讪讪地,转移了话题,又去和弟弟搭话,竭力地想打乱他的注意力,逗他笑一笑,因为他那复杂的、受伤的表情,叫她看了受不了。
她受不了这个,她会想起母亲和自己来。
过了许久罢,忽然一天起她弟弟张年咳嗽起来,整天整天没命地咳,她母亲说是受了风寒,不碍事,又随随便便去找了个路边的蹩脚郎中开了药方抓药来,替她弟弟张年煎药吃。
可她那弟弟的病,只不见好,常常地晚间睡觉时候,咳得惊心动魄,她母亲听了不耐烦,呵斥道:“别咳了!烦不烦!”
苏云仪在一旁听着,劝母亲道:“还是带他去医院看看吧,咳成这样,怕不好。”
她母亲冷哼一声,“你可别给我乌鸦嘴!他这不过是染了风寒,谁还不会咳嗽的!何况我不是已经替他抓了药来吃了?!”
苏云仪至此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再过几月,她那弟弟的咳嗽愈发严重,经常地咳出血点子,挨到这时候,她母亲还当不要紧,不耐烦地带了他去医院看病,回来的时候可是哭成了泪人,对着苏云仪哭道:“我的儿,你知道你弟弟病成了什么样子?医生说他只怕不好,要住在医院里治病,他才那么小呀!”
苏云仪冷眼看着她母亲,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后来她去医院里看弟弟,白色的病床,白色的脸,她的弟弟躺在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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