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平常这个时候,该出来玩啦。”
苏老先生略略有些尴尬,啃着西瓜,含糊其辞道:“他们呀,嫌最近天热,待宅子里不肯出来罢了。”
那酒腻子将信将疑,也就没有再问。
偏偏另一个喝醉了酒的酒腻子,叫将起来,说道:“啊呀,苏老太爷,怎么说这样糊人的话?那张姑爷和你家姑太太,我是亲眼看见的,在一处土屋前卖酒,那土屋就是张姑爷的娘那里,我就住在那附近,已经接连好几天看见他们了,哎呀呀,苏老太爷,你还说他们是天热不肯出来,怎么你如今会说这样糊人的话?”
苏老先生听了这一番话,心里早已是恼羞成怒,脸上的神情绷得紧紧的,嘴角一点笑意也没有了,那啃了一半的西瓜,也没有心情再吃下去了,眼睛瞪着刚刚那说话的人,生气,而又无可奈何。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老先生在饭桌上提起这事,非常地不忿且不平了,他把一片裹面炸素藕且先捞来吃,一边吃一边道:“那狗奴才!嘴里惯会嚼蛆的,我苏家的事,要他一个猪猡多嘴!”
刘管家这时刚自外面收拾好酒缸进来,听见这句话,心里很踌躇了,以为这一定是因着自己白日里劝着不要散酒的缘故,所以惹得苏老先生发怒了,但也只得进去,装作没有听到方才那一句话的样子,对苏老先生道:“老爷,酒缸已经收进来了。”
苏老先生正吃着藕,随意地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但刘管家方才,却是并没有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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