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和陛下乃是一母同胞,自是最了解陛下的心性。臣妾的腿得了陛下的医治才有好转,若是长久的站着对腿伤自然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如果还没好利索就又加重了伤势,岂不是让陛下的辛苦尽数作废了?公主爱兄之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故而才自作主张让臣妾坐下的。因为公主殿下知道,陛下也是这般想的。陛下并未责怪臣妾未经恩准便坐下,从中也可见一二。”
话音一落,许追只觉得另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在她身上。许追挺直了脊背,面色依旧。
宋衍琮单指扣了扣汉白玉石的桌面,只觉得心下震惊。
许追在他的面前只有两种状态,一是装傻,二是真傻。宋衍琮曾经在夜深人静之时深刻的分析了这两种状态,前者大概是许追对于他的话不敢苟同,但是迫于他皇上的威势不得不低头说一些违心的话。后者........便是每一次他想要跟她有所亲近,许追都会十分煞风景的做一些事,力求每一件事都会戳的我们尊贵无比的皇帝陛下分分钟血流成河。
宋衍琮黑眸闪亮,一瞬不瞬地盯着坐在他对面的那人。素白色的轻纱长裙,胸口处挖空,露出白皙的脖颈。头发挽了一个单螺髻,只在一侧上簪了一朵白玉雕刻而成的穿枝梨花珠花。她坐的直直的,目光中毫无惧色。回想着她刚刚掷地有声又经得起推敲的话语,宋衍琮震惊之余又有些心潮澎湃。
这才是他的许追。
和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伶牙俐齿的模样不
第29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