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海的每一条神经线。尽管理智一再固执地抗拒,可是曾经调教过的身体却总是受不了诱惑敏感地对男人的暴行作出无耻的反响,羞得身体的主人只管用双手遮掩着泪流满脸的嫣颜。
“啊!啊啊!不要了……!啊……”
“哈,你嘴上是这么说……”妖精男咧嘴嘲笑身下矛盾的人儿,“明明就是舒服得要命,应该很喜欢被上才是吧?”接着像要证明自己所说非假,男人故意在快速的抽插中静止下来,硕大一半露于相较冷却的空气,一半留在甬道中尽情享受那快意的紧缩与高温。旋即不满的穴口马上响应男人般贪婪地吞咬还在空气中的另一半阳物,“咕啾!咕啾!”地向将它完全淹没掉。
“才……!才没有!”睁眼瞪向男人,反驳的怒骂才刚脱口,殊不知却被突而改变的姿势止住:由侧姿变为正位且男人索性站起身来,硬生生将虚软无力的娇躯抱起直直压向自己的跨下。那股不但仅有直插直出而且增有一定角度的旋转正正给敏感的肉壁压辗了一圈子,不是用言语所能表达的强烈感觉瞬间贯穿年轻战士的神经中枢害得他不住连连扬起渗着娇喘的哀叫声:“呜!啊!啊──!”
“怎样,喜欢妖精这根的滋味吗?你这个淫妇!”妖精男满口淫猥不堪混合着肉体拍打摩擦的声音洋洋响彻附近一带。这场欢爱是疯狂的,风雨一直延续到什么时候?没有人知道,海只模糊记得从地上到空中,再到树上,又回到地上,政委、侧位、坐骑位、兽交姿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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