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只是侧一下脖子,右手将半身撑起,就耗尽了所有的精力。
聂潜因为欲望得到满足,心情不错的道,「要喝水?」
凌越舔了下唇,虽然是很渴,可他还是摇头,用嘶哑的声音道,「我该回去了。」
聂潜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道,「是该回去了。」
凌越听他这么说,更是努力着要起身了。但身体哪能说恢复就恢复,一番动作只是扯痛了肌肉。
「啊!」凌越惊呼一声,聂潜居然把他抱起来了。
「别动。」低沉的男音像是从胸腔中直接挤出,深沉得如大提琴一样悦耳。
一股淡淡的男人麝香味沁入凌越的鼻腔,是聂潜身上的味道。
凌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