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低头,却抬着眼眸,声音虚弱绵软,「我身体很疼,可以把水调温一点吗?」
「男人」依照凌越的要求调好了水温,但却没有多看凌越一眼。
凌越心中失望,面上仍旧轻声的说,「很感谢你。」
「不用。」有礼但绝对疏远,是了,机器自然不会背叛主人。
凌越拿起浴缸旁的毛巾擦拭着身体,从脖子到脚踝,包括被打的脸和受伤的部位。
后穴,他是不想碰的,但一想到那里被聂潜进入过,凌越还是咬牙用手指撑开,任热水涌入。被撕裂的黏膜碰到热水,像是被沸水淋上一样剧痛。
凌越喉头痉挛,很久才缓过来,气息慢慢平复,当身体适应后,凌越倒出半瓶沐浴乳使劲揉搓,泡沫淹满了大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