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来调教的,凌越不知少年的来历,但他并不好奇,对他来说,好奇心是无谓的,不管少年是何种身分,他现在只是齐希送过来的货物,凌越很知分寸,他只做自己能做的事。如果他的性格一如外表,他又怎么能在这个社会生存,他的心早就被磨合得圆滑世故。
经过半个月的开发,少年的身体已经由一个青涩的花苞逐渐蜕变,已臻成熟,偶尔在情欲中迸发的媚态连他看着也觉得很诱人,所以他对少年少有的更具耐心。
墙上的立体投影时钟指向晚间九点,凌越瞥了一眼少年,「乖乖休息一下。」
然后便对身边的助手吩咐道,「替他清理身体。」
出了房间后,凌越坐上直达电梯来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