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父亲……他们都是奴隶,所以我……生来便是奴隶……”
“我在暗无天日的矿场,受人驱使,被人奴役……奴役了十八年……”
“也是在我十四岁那年,我父母活活累死了,死后直接被曝尸荒野,只因为他们是奴隶……”
“我不想以后也如此死去,便逃了出来。”
“因为我父母死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宁做乞丐,不为人奴!”
陈玄青闻言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生生提了起来,“所以呢,你现在是在求死?”
度乘阳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只是……不想再向任何人下跪了。”
“因为人一旦跪下,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折断了傲骨,便只能匍匐在地。”
碰!
陈玄青松了手,度乘阳也已经没了再爬起来的力气。
但他却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抬起了自己的手臂。
无力的拍向了陈玄青。
“足够了……”
看着双目渐渐闭合的度乘阳,陈玄青没有再做任何动作。
只是转身。
下了台。
胜负已分。
无需再比。
台下,龙遥死死的盯着陈玄青,其眼中的神色犹如火烧。
“度乘阳输了,还有我。”
陈玄青冷哼一声,“那我拭目以待。”
说
第19章 门派大比(下下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