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过来给他舔棒子,这才继续说起了那个守株待兔的故事。
“老牛一连等了半月,那日清晨天微微亮,远处就走来一个小妇人洗衣裳,小妇人衣裳刚泡上水,就小心翼翼地打量打量四周,见四周无人,便轻手轻脚走到了牛棚门口,偷偷往里面看老牛,老牛故意卷卷舌头,小妇人腿就软了,红着脸儿解了裤腰带,撅着屁股给老牛看穴,这回不用老牛舔,珍珠蚌湿成了一眼泉,滴滴答往外面淌着水儿。”
“王少爷这是说什么呢?说得那个好听,听得奴家的珍珠蚌也湿成了一眼泉,王少爷您摸摸。”王胡子腿间的女人说着,拉着王胡子的手往两腿之间放。
“是是是,你是黑珍珠蚌。”王胡子一边摸一边笑道。
这话惹来女子轻哼,作势打了他一下,哼道:“王少爷可还没说刚刚说的是什么呢?”
“这呀,牛郎织女的故事呀,你没听过吗?”
女子还想说什么,被刘奇打断了:“姐儿别闹,我这儿还等着哥哥牛郎织女的故事使劲儿呢!”
女子瞧着他腿间的硬物捂嘴笑道:“奴家帮帮公子。”说着俯下身,张嘴含住,熟练地吞吐起来。
王胡子手在女人腿间戳弄个不停,继续说道:“小妇人送上门来,岂有放过之理,老牛如了她的愿,一根牛舌让她爽得直叫娘,身子抖如糠筛,骚水儿洒了一地,老牛这回可不客气了,趁着小妇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将硬邦邦的牛鞭一口气插进了珍珠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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