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清醒。原来,从头至尾她该怨的并不是方秀珠而是他鲁辰砚。近二十年的相识相知,蓦然回头时才发现两人之间经年岁月堆积起的信任是那般的薄弱不堪一击。甚至连陆华年对景昕的一半都不到,不停抽动的心彻底寒了。
“你妈是我推的,这一点护工可以作证。至于纳兰静的事,你觉得一个刚流完产的女人,有心思谋划这些?我可以拿我任何一个孩子做保证,不可能是宋洁!退一万步说事情是她做的,你会觉得她会找那么蠢的绑匪,不能能让你们那么容易脱身,还能透漏给你是宋洁指使的?用用脑子吧你!”
察觉宋洁身子在轻微颤抖着,景昕眼中心疼和担心交织着,语气不善。
“走不走,跟这样装着一脑子豆腐花的人有什么好说的。还以为接下来宋鲁两家对战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呢,没想到对付就这智商。那我这个刚刚流产伤了身子的人就先不要过去凑热闹了,等着捷报就好。”
“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
这些天一直休息不够脑子乱糟糟的鲁辰砚被景昕点醒,浑身紧走几步要去碰宋洁的胳膊。
宋洁好似被脏东西沾染了样,惊得一个弹跳蹦开,轻拍下胸前,“哎呀吓死我了,来打时候蒋毅就交代,千万不能给你碰到。不然,后果自负!那男人鼻子比警犬还灵!”
她最想说的是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爪子碰我,恶心!只是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灌了陈年老醋,酸不溜揪的,没有这句话的杀伤力来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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