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栏。
以为哥要后悔,他好整以暇的双手交叠搭在胸前,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漾起,就因他接下里的话给气的差点跳起脚来。
“小小年纪仗着家人的宠爱就开始胡作非为,长大后也不过是个一事无成的二世祖。现在看着光鲜,再过几年我不会再让你骑在我的头上。”
一语成箴,可不是还没有过一年,疼爱他的人只在短短两个月就全部离他而去,他从被别人捧在手中的宝,变成一个被人踩在地上的草。
他有像他道歉,像他忏悔,可他根本对他不屑,也不理睬。伯母的冷眼不待见,仇恨的种子或许就是从那里埋下的。在知道母亲怀着的孩子是伯父的时候,恨开始在那个燥热的夏季生根发芽,肆意疯长。
他下定决定要报复那个害自己从云端跌进谷底的人,誓要不服输的少年再也给不了他不屑的眼神。
所以他在鲁馨雅知道曹郁戈的事情时当了吧推手,把这件不能外传的避讳事情给捅了出去。最后虽被压制,还记得当时他还存着报复后的快感。
哥出过八年,他突然觉得无聊跟空虚,也出过许多年。不知怎的,在不见哥的那几年,他竟然觉得异常不适应,甚至还有些想念,他当时觉得自己是病了,不是身体病了而是心理病了。他从小就是个心气高的人就算是有这个认知,他也不会去看心理医生。
在国外憋了几年太过无事可干,他回国为自己的复仇大计谋划,只是日子简单的重复着,太过枯燥乏味,浑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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