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华年从床的另一侧跳下,扯开窗户,一阵带着寒意的冷风袭进窗来,吹散室内的烟味和福尔马林的气息。
陆华年回身靠在窗前,扫了眼房间中的吊灯。看着不疾不徐抽着烟,整个人身上罩着一层黑暗的陆华宇。
“是不是长期生活在黑暗中,连一点光明都见不得了。”
陆华年一手揣兜,右手放在窗台上,手指轻轻在上面敲动着,没有剑拔弩张。也不曾有火药味如两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般久未见面后的交谈。
“你遇到了照亮你心中阴霾的小太阳,确实有资本在这里向我炫耀你此时的幸福。”陆华宇捻灭烟头,径自转过轮椅,直视即便穿着一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病号服都能彰显出一身高高在上的王者气息的陆华年。
黑的折射不出一丝光亮的瞳仁中有不甘,还有另一种复杂的令人看不懂的情绪。小时,父母安在,爷爷疼爱至宠,他每每都会觉得两人虽都是性陆,他社会能上流淌的血液却比他高贵。总是仰着头,用着鼻孔瞧他。
看他的眼神就像他养的那条斗牛犬那般不屑。只是唯一让他气恼的是。斗牛犬温顺,他一记冷眼,它就会抖着浑身的毛蹭着他的裤管过来讨好,吼一声就会吓得直哆嗦。而陆华年的眼中是太多倔强跟不屑。被他看的太久大有种被扒光衣服暴晒在阳光下的感觉。
所以从一懂事开始他便想着让这个不讨喜的哥哥跟他的哈巴狗一样能臣服在自己的脚下,当个奴隶。少时,伯父忙,伯母不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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