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花上衣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唯一让他眸色微动的是那明媚有几分熟悉的笑容,他很难这样一个笑起来干净澄澈的女人会是跟叔叔一起出现在报纸上,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
雨雾弥漫,夜色越来越浓稠,陆华年深深瞥了眼照片上的女人,缓缓转身,握着伞把的手骨节泛白,手背青筋隐隐跳动。
他记得景昕曾经跟他提过,闫素珍说她的父亲并不是被景凡杀的那一个而是豪门中人,这个人会是他的叔叔吗?如果是,他跟景昕?
景昕的身世,叔婶当年的车祸,父亲的愧疚,这些陈年旧事如蔓藤版在脑中不断纠缠在一起。他轻闭下眼睛,喉结微微滚动,他已没了再探寻下去的勇气。
郊区偏僻,又是阴气极重的墓地,一入夜过路的行人和车子就少了些。车子停在不远处,陆华年踩着地上的水洼,借着不知何时升起的月亮洒落的光辉避过水洼满腹心事的向车子走去。
一抬眼,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蹲着一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陆华年眼皮一跳,心不自觉跟着跳动几下,也不管脚下的路况怎样,快速奔了过去。
“方蓝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走进,他一眼便确定那个抱着头无助蹲在地上的人是方蓝,他三步并作两步过去蹲在她的身边查看她的情况,手一触碰到他的脸颊,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冷意令陆华年指尖轻颤下。
拿过她异常冰冷到不正常的手搓着,方蓝睁着一双无神隐隐浮动着懊恼眼睛看着陆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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