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有些事情太过私密,她不想被别人探听。
丫丫也不勉强,“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和以前看病一样,心理医生一边不动声色观察她的表情一边提问问题。不过面前这个不过三十出头的年轻专家,问的问题太过犀利,她回答的有些吃力。
“放松,把你之前经历的那些不堪入耳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医生简单的做着笔记,方蓝手捂着头,不堪入目就是那些丑陋肮脏到她怎么也不愿意想起的事情,更别说还要告诉别人。以前冠以这方面的问题医生都是去询问顾洋,每一个像他这般直接的。
“越是不愿意回忆,你就越得想起,只有这样才能解除你心中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