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昕,马上出来给我好好交代下这录音是怎么一回事!”
陆华年俊脸黑成锅里,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道。
“无意中碰到了手机就录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景昕紧紧抓着被子,哪敢出来,紧张的头上都冒出汗来。
“坦白从宽,今天是不是把它放给曹郁戈听了?”
“你怎么知道?”景昕觉得自己够傻才问出这样的话,今天下午陆华年去找曹郁戈,他肯定会说的。
“你还有这么一手,以后跟你说话,我是不是要谨言慎行!”
“不用啦,我保证就这一次。”景昕小心翼翼探出头,弱弱的说了一句,“不过,我给他听有问题吗?他拿表刺激我,我就不能反击一下?”景昕小脸一冷,杏目圆瞪。状医贞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