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跟他在会所转了一上午才走了一半,吃饭时间,工人陆续离开。
陆华年依旧不知疲倦的在会所转着,景昕除了脚有些不适外也没感到饿,一直跟着,发现问题两人时不时交流几句,等到全部看完已经到了工人下班时间。
七八个小时没有停歇,出了最后一个房间,景昕长舒口气找了个椅子坐在,揉着被磨疼的脚,高跟鞋平常上班穿没什么,现在还真要命,一双脚好似跟不是自己的样。
察觉身后的人没跟上,陆华年回身将她脸上痛苦的表情收纳眼底,来到她身前蹲下,抬起景昕的腿,脱掉鞋子,温热的大掌触碰到皮肤,景昕好似被蝎子蛰了般酥麻,弯身去扯陆华年的手。
陆华年一用力,大脚趾边缘通红一片还隐隐冒出一个泡来,被他这么一攥,景昕倒吸口气,眼泪毫无预警掉了下来,贝齿紧咬,忿恨的瞪着正低头帮她揉脚的男人。
“陆华年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我揉我的脚,你瞎掺合什么劲!”
景昕抓狂,短短几个小时闹了两次不愉快,接下来那么长时间的相处,绝对比地狱还难熬。
“试着能走吗?”陆华年没理会她的发飙,帮她套上鞋子,把她胳膊搭在他肩膀上。
“嘶······”景昕缓缓起身,脚刚站一用力,疼的她一哆嗦差点跌了回去,陆华年拉住她的胳膊,弯身抱起她。
“又不是抱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