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一条消息。前几日此女把养母两度送进警局。此等人品是遗传了她亲生母亲,重走她的老路。还是真如前任陆丰总裁陆华年先生所说的真爱,也只能留给收音机面前的你们猜测了。”
主持人语速很快,语气搞怪,腔调不断变化着,没明说景昕就是个三儿,但话里行间已经表达出这个意思。
“我的身世他说的有几分真?”
景昕平静的不似常人,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布丸引才。
“上一辈的事情,谁都无法改变。”陆华年伸手把她靠着驾驶座的身子向后拽去,贴在他的胸膛上,手环住她的腰。
一句话告诉她主持人说的都是真的,景昕哽咽,她的母亲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如果真如他们所说她的亲生父亲已死,那现在的父亲在当年又扮演怎样的角色?闫素珍那么恨她,为什么要收养她?
问题压在胸口。闷疼。原来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一个亲人!身心如坠冰窖,指尖都冷的颤抖,景昕瘦弱的身子瑟缩成团。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女人没有发现她跟陆华年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任由两个身子紧贴在一起。
学校门前刚放学不久,门前围满家长,鲁馨雅身穿大红色长袖短裙,同色细高跟,一直挽在脑后的头发难得披散下来,她个子高挑,气质出众,混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陆华年浓眉紧蹙,松开怀中保持一个姿势未动的景昕下车。
“华年,待会阳阳看到我们一起来接他一定会很高兴
第66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