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体面一点。
做完这一切,他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那点残存的对母妃的眷念和爱护突然又被浓浓的厌恶所取代。
他本来就因为母妃的缘故有些厌女惧女的缘故,好不容易被傅亭蕉掰回了一些——
他突然顿住了。
他想起他昨晚差点被掐死前,他脑海中唯一出现的人,就是、就是……
左夺熙猛地晃了晃脑袋,锤了自己一拳。
不!
他讨厌女人,他被女人伤害!傅亭蕉也是女人,他也应该讨厌!
傅亭蕉会不会、会不会有一天也冲上来掐他?像一个蠕动的虫子一样在他面前披头散发地解衣服?
他浑身一寒,又泛起了畏惧,甚至想吐。
这一刹那,连傅亭蕉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而无辜的傅亭蕉此刻却浑然不知,她只是见左夺熙发火之后陷入沉默,便不敢再接近。
她怯怯地站在原地,眼神无处可放便骨碌碌地四处看,突然发现这间房间台子上的风筝,一下子什么委屈、害怕都没了,眼睛都亮了起来,蹭蹭蹭地取过风筝,顿时笑靥如花:“九哥哥!是风筝诶!”
左夺熙被唤回神智,下意识循声望去,那个面目可憎的脸笑得如烂漫春花,立刻在他心头敲了一记。
把他厌恶的情绪都敲散了,捡都捡不回来。
可是,他应该讨厌的!未免再受到女人的伤害,他应该及早地讨厌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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