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塔,21岁的中后卫塞巴斯蒂昂·卡瓦略也被征召到一线队,B队一时间似乎被肢解了,而这个残忍的人正是一线队。
这个结果,戈麦斯早有预料。
B队总是在输血站和回收站这两个角色中徘徊,这个赛季末也不例外。
戈麦斯甚至于知道,宿敌波尔图和本菲卡这两个俱乐部也对他阵中球员产生了兴趣,可是他高兴不起来,虽然自己的队员们踢出了身价是永远值得教练引以为傲的事情。
罗纳看着这个倚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男人,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五分钟前就已经站在了这里,然而除了一句“你来了”,这间办公室里就是陷入了安静之中。
余光打量着这间办公室,罗纳发现办公室里有些混乱,墙上挂着来自马德拉的刺绣、书柜里放着前些天他们才捧回来的奖杯以及几瓶波尔图酒。
壁龛上有一座根雕,罗纳看的不是很真切,没想明白那雕塑的究竟像什么。
“雄鹰不可能被困在笼子像黄莺一样歌唱,你应该飞得更高才是,只是有句话我想要跟你说。”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罗纳觉得自己像是上课走神被老师抓包了,他脸上有微微的不自然。
戈麦斯看着这个脸色赧然的孩子,站起身来挺直了身体,“作为一个职业球员,我希望你永远记住你是一个职业足球运动员,罗纳。”
他重复着罗纳的名字,“德鲁蒙德·罗纳,我希望你永远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