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抖抖出了一把枪,却还未来得及拿正,已经被人一脚踹开顺带连人跟着趴到了地上。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被人踩在地上,李军医还不忘问出他的疑问。
容挠一脚踩着人,手撑到脚上,低头略带鄙视地看着她。
哦,该是他。
如果不是丁古妮突然说这人不男不女,容挠也不会怀疑,他们在攻打大白山下的敌方阵营时,那边突然就发现了他们。
如果不如此,他们也不至于在伏击后躲进了天坑。
这肯定有内奸。可容挠又最清楚他的这帮下属,那就只有这帮下属不知对谁说漏了嘴。而最有可能的便是那天晚上去找军医要医药准备的下属说多了嘴,能让一个守口如瓶的男人说多一句的,肯定就只有得人心的女人了。
偏他们这里只有一名女人。
就是这个假扮成女人的军医。谁会想到,费尽心思的男扮女装只为得到一丝丝有用的信息呢。
也不知是哪位有能力的人能让这人妖混进来。
不过想了想他倒也理解,如果这真的是位女人,在这军营里确实不好办事。
“你以为我真的跟大非出去了?”容挠想通了那些事,想起丁古妮说的他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别说他看上了丁古妮,即使她长得好,也没有那个人敢当着他容挠的面对她上心。
可见这人对丁古妮‘心怀不轨’。
“你不知道这房间窗户被大非踹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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