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她奶奶的,又不是他孩子妈,敬个毛酒。
“那恭喜你又重获自由。”丁古妮没心没肺地给了他那么一句。
“那你晚上回来吃饭。”
“没空。”
“何北欺负你了?”
“没有。”
“肯定有问题,我自己去找答案。”
这是一大早他们父女俩没油没盐的对话。丁古妮瞧着她老父气哼哼的出了琴行,不知道是去找何北还是去找人私下查何北。
丁父婚姻上不靠谱,可不代表他对孩子不靠谱,一个男人能在婚礼头晚上就溜,别说是公事,他妈就是天塌下来,他认为也不该丢了新婚妻子开溜。
不省心的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古妮,我一朋友想要订一架三角钢琴,你给介绍介绍。”
米圈这人做了多年公司高层,见过大场面,做事稳当。便是昨晚有些话被丁古妮听个正着,她今天依然能淡淡定定地出现在丁古妮跟前,就像她们还是好朋友一般。
丁古妮也扬唇笑着迎了上去,甚至还扯了扯她长至下巴的头发,“哟,米圈姐这是打算把头发留起来了。”
认识米圈一年多,她的头发一直都是利落的过耳短发,并不比男人的长一寸。
想不到隔了一阵没见,她的头发已经长长了。
米圈今日化了个浓妆,她比何北还要老一岁,已经没有那自信素面迎人。
瞧着丁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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